“快递小哥”的新市民姿态融入城市服务基层治理

以新市民的姿态融入城市

2019年12月24日,一段视频在网上走红:外卖小哥跪地为一名突发疾病的男士做心肺复苏,并与120急救中心保持通话。救护车赶到后,他悄悄离开,去送下一单。视频中的外卖配送员王秉生被同事认出,问及此事,他腼腆一笑。

“小巷管家”服务基层治理

城市社区带着温度接纳

上海市政协委员、致公党成员、上海交通大学心理与行为科学研究院副院长唐宁玉教授告诉记者,最近委员们之间的一大热点话题就是ETC,本来应该更加便利的ETC有些“添堵”。本月某个周六,唐宁玉开车前往上海交通大学闵行校区,一路较为通畅,但在经过收费口时,遭遇了拥堵。她认为,可以有一个更为明确的过渡期,在减少人工收费通道的同时,视具体情况,如车流量较大,考虑多开放人工收费通道。

在他看来,与原先人工收费时驾驶员在驶离高速公路收费口只知道缴费而不知道收费依据不同,在全面采用ETC技术以后,高速公路的收费依据、标准以及收费的路径和里程都更加清晰,改变了以前只有收费站员工清楚收费情况而驾驶员不清楚的状况。一旦其中的某一方对于相关的依据或标准不认可就会导致矛盾与纠纷的产生。

《报告》显示,70.86%的“快递小哥”选择了“我喜欢北京”,关注北京变化的占69.04%,认同自己为北京发展作贡献的占63.94%。与“快递小哥”“渴望融入”相对应的则是“难以融入”,仅48.23%的“快递小哥”同意“我觉得北京人愿意接受我成为其中一员”。

最近,王秉生被公司授予“正能量达达骑士”荣誉称号,并获得公益项目的奖金。该公司负责人说,这也是鼓励越来越多的骑手勇于成为“城市新担当”。

楼宇和街头巷尾间穿梭忙碌着的“快递小哥”早已不只是运输、配送人员。《报告》显示,10.93%受访的“快递小哥”参与过社会公益活动,在给警察提供可疑人员信息、调解邻里关系方面,也发挥过积极作用。

“现在行驶在高速路上,比如G50、G60上,ETC通道有时候的确有点堵”,上海市长宁区政协委员、民革党员、金茂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施君律师分析,这可能与人工通道减少、ETC通道标识不清有关。对收费问题,施君提出,应该公开扣费方式,让车主们清楚到底是怎么扣费的,“我们相信ETC遇到多个‘槽点’只是个暂时现象,未来一定会调试好,真正便利民众”。

在常凯看来,各行各业优秀的青年很多,自己能拿到奖,“是对群体的认可,不能骄傲,继续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2019年12月8日,2019年“北京青年榜样·时代楷模”年度人物揭晓,获“志愿先锋”殊荣之一的常凯是美团外卖配送员。1993年出生的他发了一条朋友圈——“作为新时代的新青年,继续保持榜样的力量”。

有研究者将“快递小哥”群体称为城市的“蜂鸟”,身穿醒目颜色的工作服,像蜂鸟快速拍打翅膀一样,努力地“悬浮”于城市和农村之间。

事实上,成千上万的配送“快递小哥”,在走街串巷时,经常默默地为他们所在的城市作着贡献。团北京市委近日发布的《北京市”快递小哥”群体调查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显示,有超过六成的被调查“快递小哥”表示,在送外卖或者快递的过程中帮过他人。除了捎带手助人为乐外,越来越多的“快递小哥”以新市民的姿态融入城市,甚至成为城市基层治理的积极参与者。

廖侃建议,建议上海所有高速公路收费计算的起始点调整为从起始ETC门架开始,连接线部分不再纳入收费计算;同时,对新修的高速公路入口的连接线应该统一划入市政部门的免费路段。

他很看重自己这份骑手的工作,“多跑多挣钱,就一直干这个,”他感到“很充实、知足”。

曾在北京当兵8年的王秉生,现是达达快送的骑手。回忆起不久前救人的场景,他说,看见有人倒地,自己学过简单的包扎和心肺复苏,啥也没来得及想,只觉得该伸手帮忙。

2019年9月,常凯作为北京市先锋志愿者,应清华大学团委邀请参加交流活动,这也是他第一次走进清华大学。他表示,“让更多的人认识骑手不只是配送人员,能做更多的事情。”

廖侃举了一个例子:G60高速公路莘庄入口在很多年以前移到现在的新桥位置以后,收费起始点一直是从原先莘庄的位置计算的。但是自从闵松公路在新桥增加了一个入口以后,从该入口进入G60连接线的车辆只行驶了几百米就到了莘庄收费站,完全没有在收费的连接线上行驶。原先只有极少数从闵松路进入G60莘庄收费口再从新桥出口下的人会感觉到。但现在ETC收费以后,所有从闵松路入口进入G60莘庄收费口的驾驶员都会感受到这个问题,潜在的纠纷十分巨大。这位委员提醒,这只是一个例子,还有S4的颛桥入口对于从金都路、春申路和沪闵高架过来的车辆也有同样问题,ETC收费不同极易产生矛盾。

2019年,北京市朝阳区发布全国首个青年之家·美团外卖骑手服务菜单,将覆盖朝阳43个街乡的“社区青年汇”与35个美团城市配送站结对共建,组织“与骑手一起过大年”“骑士子女集体生日”“迎冬奥冰雪体验之旅”等专场活动170余场,帮助骑手融入城市。

“希望交通部门能提供更便利的ETC设备安装方式”,唐宁玉建议,当今时代科技发展迅猛,未来或许能采用更先进的如电子车牌等形式便利民众。(完)

在前期调研中,廖侃发现,目前上海的不少高速公路的收费计算起点是从收费站前的连接线开始计算的,但是在ETC按路径实际行驶里程计费以后,驾驶员自己也能按里程计算ETC通行费是否有误,一旦出现不一致就容易产生投诉行为,而投诉得不到满意的答复还容易导致进一步的矛盾与纠纷。

常凯认为,“小巷管家”和外卖骑手的日常习惯、工作状态有关,“算是举手之劳吧”,比如“看到三五辆单车倒了,就扶起来,做不了的再通过平台反映”。

截至2019年10月,已有1132名美团骑手加入“小巷管家”队伍,通过公众号有效反馈环境问题1382件。

在“快递小哥”最熟悉的城市社区,对他们的接纳正在徐徐展开。

上海市政协委员、九三学社社员、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副院长廖侃说,高速公路取消省际收费站实行ETC无感收费可以极大地减少高速公路上的人为拥堵点,提高公路的通行效率,是一项有利于各方的技术改造与升级措施。

常凯平常工作中最满足的则是餐品送达时,收到对方一句“谢谢”。他在网上看过要不要向“快递小哥”说“谢谢”的讨论,在他看来,不应道德绑架别人,但客户如果出于本能说出感谢,是一种对自己服务的认可。

2019年7月,美团、中华少年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会9958儿童紧急救助中心联合发起“袋鼠宝贝公益计划”,为外卖骑手的子女提供大病、意外伤害等公益帮扶。据悉,该计划同时面向其他即时配送平台,满足医疗条件、家庭经济条件以及活跃骑手身份三项条件,可以提出申请。

举手之劳的小善成城市正能量

一年多前,常凯来到北京成为外卖骑手,刚开始跑单时,人生地不熟,他不敢抢单。现在了解每栋楼电梯有多快的他,跑起单来游刃有余。

2019年国庆游行时,有1000名“快递小哥”受邀参与,还有多名“快递小哥”在现场观礼。常凯有幸在现场观礼,当看到包含“快递小哥”元素的群众游行方阵走来,他感慨终生难忘。

仅用两年时间,从一线“单王”成长为美团公司“城市经理”的左申平也觉得,“快递小哥”职业现在慢慢得到了大家的尊重。

他赞同“志愿者的微笑是北京最好的名片”,期望更多人参与志愿服务,“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能为城市文明建设贡献一份力量,是在生活中应该做到的事情”。

在“快递小哥”最熟悉的城市社区,越来越多的市民带着温度接纳“快递小哥”。曾获北京快递职业技能大赛一等奖的中国邮政速递的快递员康智,有一次难忘的配送经历。康智上楼时接到母亲的电话,由于抱着包裹,就让母亲挂断,手机被他放进口袋。包裹送到客户老人家后,老太太给康智拿橘子吃。母亲并没有挂断电话,全听到了,“我妈说,还有人送你橘子,我说是,人挺好的”。

2017年,他开始成为一名外卖骑手。起初,送单靠导航,找地方费劲;如今,他也常常为人指路,“就停下耽误几分钟,没问题”。

刚刚过去的2019年,正能量“骑士”还有很多:在厦门,苏圣财配送途中英勇救火;在西安,刘志凯帮焦急的家属寻回失联老人;在南宁,消防栓水管破裂,李寿辉跳井关阀门;在宿迁,周振用8分钟将异物卡喉、呼吸困难的小男孩送往医院……

1月2日,北京望京,外卖骑手常凯在配送外卖订单。实习生 安铎/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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